二百两银子?疯了吧!这都够给一个寻常青楼女子赎身的了!
全场的目光纷纷落在秦晚璎身上,看谁这么人傻钱多。
见是一位年轻公子,眉清目秀的,看着眼生,心道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公子?
他旁边那位公子也生的气度不凡,看上去确实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
荷也看向秦晚璎,见这个公子白白净净的,比刚才那个强,心里不由得为这个公子捏了一把汗。
刚刚出了一百两银子的胖男人一脸不悦地看向秦晚璎。
他原本是做粮食生意的,是个富户,看见有人敢跟他抢,心里不悦。
虽感觉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自己破费这么多,可是看见有人跟他抢,还是觉得不舒服,自己想要赢回来。
“三百两银子!”男人加价道。
“五百两银子!”秦晚璎打开扇子,悠闲地扇着风,不紧不慢加价。
五百两银子对秦晚璎来不算多,自己算一次命都有一千两。
那男人看着秦晚璎,知道这子今日志在必得。
他虽然有钱,可是又不想把钱花在这种地方,便放弃了加价。
“五百两银子一次,五百两银子两次,五百两银子三次!”
“恭喜这位公子,获得荷姑娘的初夜!”叫价的女子几乎要合不拢嘴。
姑娘的初夜拍卖了五百两银子,这在春芳楼还是史无前例的事情,之前头牌姑娘的初夜都没卖到五百两银子呢。
荷在二楼远远地看着秦晚璎,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。
好消息是,这位公子长得还校
坏消息是,她真的要失去清白了。
秦晚璎在众目睽睽之下,拉着秦笑言站了起来,快步走向二楼。
初夜已经拍下来了,就要赶紧给荷赎身,带回去才好。
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,和父亲约定的时间已经很近了。
到了二楼,找到了老鸨。
老鸨打量着两位公子。
他们两个刚进来的时候,老鸨只觉得这两个人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的,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
没想到,为了买下荷的初夜,竟然足足花了五百两。
这一来,两人是真有钱。
二来,这公子对荷是真心的。
干这行的,就怕遇见真心人。
之前有一个公子,高价给一个妓女赎身,就是因为动了真情。
你动了真情,我就好办了。
开出价,想必也不会拒绝。
老鸨观察着两人。
进来的只有他们两个,没有随从侍卫。
官宦人家都会去教坊司,谁会来这种地方啊!
这两个公子,看着也像是有钱的商贾之子。
老鸨能在京都开青楼,也是有一定背景的。
只要不是高官之子,就自信能够轻松拿捏。
“这位妈妈,我们已经买下了荷姑娘的初夜,可以为荷姑娘赎身了,银子都会一并给你。”秦晚璎礼貌地。
老鸨见秦晚璎这样有礼貌,心中又多了几分轻视。
这公子,一看就是个好话的,即便吃了亏,恐怕也不敢声张。
秦晚璎注意到了老鸨眼神里的轻蔑,顿时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没问题,只是荷姑娘赎身的银子,要一万两,不知道公子是否出的起?”老鸨笑得花枝招展,嘴唇上方的一颗媒婆痣格外显眼。
秦晚璎皱了皱眉头,赎身,要一万两银子?
怎么不直接抢啊?
她之前打听过,青楼普通女子的赎身价格几百两就够了,头牌也不过两千两,老鸨竟然狮子大开口,要一万两赎金。
是觉得她人傻钱多好欺负吗?
秦笑言听了这话,气笑了。
“一万两银子?你怎么不去抢?一万两,都能买你这个青楼了!”
老鸨笑容不落,“公子,若是不愿意出这么多钱,大可以不赎。我们春芳楼做生意,不会强买强卖。”
秦笑言本是个好脾气的人,也有些生气了,怒目看着老鸨,心想这不就是欺负人吗?
秦晚璎定定看了老鸨几秒。
“五百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秦晚璎冷冷道。五百两,其实已经不少了。
老鸨神色不悦:“我要一万两,公子居然要讲价到五百两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公子是来找茬的呢。”
“给不起,就先把那五百两拍卖钱交了,别耽误我们做生意。”老鸨冷冷道。
“河口,刘三。”秦晚璎淡淡吐出几个字。
秦晚璎出这几个字后,老鸨脸色一变。
河口,是之前老鸨非法拐卖人口的地方。
刘三,正是那牙人。
其实,春芳楼一直在暗中做着拐卖人口的行当。
不过,这事做的极其隐蔽,这公子是怎么知道的?